• 2007-01-23

    2006年12月27日星期三

    今天去了地大,w曾在那里读书。
    在武汉26个月,直到要走了才去成。
    鲁磨路将校园分成两块,左边是本科生部,西区和北区;右边是研究生部,东区。
    一条300多米长的隧道穿过南望山,把西区和北区连接在一起。这条隧道,我走了6分钟。
    北区边上是一栋自习楼,楼前平台上望得见东湖。
    一片宿舍楼前孤零零立着一棵老树,枝上叶半黄,树干光秃秃的。乌鸦在顶端搭了个窝,突然怪叫着冲出来,惊得麻雀成群飞起,梧桐的果实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树上的牌子写着:法国梧桐,又名悬铃木。
    samintee出来,带我坐校园电动车转到东区,摸了1亿多年前的树化石。遇见系主任,samintee落荒而逃。
    中午,她请我在西区食堂吃饭。4菜1汤、蛋炒饭,蛮丰盛,我吃了6个肉丸子。
    aloe似乎病得很重,samintee没有提,我也没问。

    我和w相识也偶然,那年冬天,我刚转到一所新中学,她从同寝女生那听到我小时的行径,写了封信来,次年冬天,才见到本人。
    w偶尔会意调皮一下,比如,爬过2米多高的大墙翘课,但气质却始终是淡淡的,我从没见过像她那样从容的女子。
    w有种宁静的美。多年以后,我读到有关曾国藩的书,回忆起w的面孔,就想到四个字:宜其室家。
    1994年10月,w来武汉读书。那时,哈尔滨还没有直通汉口的火车,我和lp把她送上哈尔滨去北京的火车,在车窗外看着她远去,有些难过。那时身边玩伴ms都已长大,只有我还懵懂。
    次年暑假,w回家,我和lp去看她,和w爸爸喝酒。
    是夜,我们在院子里闲聊,3个人拿树枝蹲在地上画圈圈。说了些什么早已忘了,只记得w穿了一条粗布长裙。
    此后,便是10年失散。